2018年4月14日 星期六

江南‧小野花(座談會)




  「啊,大家好。」
  「真的,好久不見。」

  螢幕前兩名女性深深一鞠躬,接著招呼起後頭大批人馬。
  「快一點,不要在那磨磨蹭蹭。開場時間遲了可是會被叨唸的。」
  「被誰唸?」某人推推眼鏡一臉好奇地道。
  「你說呢?」不就是那個新世紀的神經病嘛。

  待眾人好不容易就座,兩人轉回身面對鏡頭,字正腔圓道:
  「在下蕭倬悠。」
  「在下老闆娘。」
  「我們呢,受託來主持這個座談會……」
  「說是座談會,其實不過是某人腦內莫名其妙思想所迸出的閒聊。對,就是閒聊,所以希望大家別期望能有什麼內容,純粹胡扯+爆設定。」

  「如果真的很無聊怎麼辦?」蕭倬悠道。
  「那簡單。」老闆娘一抬下巴道:「喂皇前輩,等一下冷場出來跳個啪啦恰碰。」
  「不、要。」咬牙切齒地回答。

  那麼,以下開始。



  Q1:靳書衣跟小南你們到底什麼時候要做啊?
  A1:

  「……」囧。
  「這個問題不嫌跳太快了點?」靳書衣喊道:「一般不是要先問『你叫什麼名字』、『你的性別』跟『你的生辰八字』這些問題嗎?」

  「你覺得會有人不知道?」老闆娘嗤道。「難不成你要跟我說你是女的?靳大姑娘書衣小姐今年芳齡二十有四?平日興趣是翹著小指繡花外加相夫教子?快回答,別囉囉嗦嗦。」

  白髮男一咬牙。「……不知道。」
  「我也不知道。」江南一攤手。「我覺得這個問題真的不該問我們。」
  「有這麼難?」一旁靳默衣眨眨眼。「擇日不如撞日,今個兒夜晚就提槍上陣唄。」

  ──還提槍上陣咧。白髮男瞠目怒視,一旁江南聳聳肩。「我沒意見。」
  「真的假的?!」靳書衣大驚。

  「這叫啥?標準的有色無膽。」蕭倬悠道。
  「有色無膽。」靳蝶衣點頭。
  「……有色無膽耶。」靳蘿衣掩面笑。
  「有色無膽喔。」靳默衣說。「好稀奇呦。」
  「你們吵死了……」此仇不報非君子,靳書衣恨恨暗想。

  「那,誰上誰下?」老闆娘一彈指。
  「我啊,」江南舉手。「我當攻好了,我猛的咧。」
   「啊喂等一下,」靳書衣連忙制止:「我雖然歡喜做但是也沒那麼甘願受!」

  「通常會堅持自己當攻的人都是受屬性喔。」老闆娘說。
  「耶?那我當ㄕ……不對!」靳書衣懸崖勒馬及時收口:「你誆我!」

  「蠢成這副德性,沒藥救了。」靳放歌一嘆:「紫衫,用毒砍掉重練妳瞧如何?」
  「唉。」煙紫衫用單字默默地劃下句點。



  Q2:啪啦恰碰!究竟是什麼舞啊?
  A2:

  「這個我們請皇北陵師尊來示範……」
  「不要!」驚天動地的虎吼。

  「反正就是『嗶嗶、咕嘰、噗啪嘎哩;磅磅、呦唏、呦吧啦唏;呴嗨咿呀~耶;恰卡恰卡恰卡恰卡  恰卡恰卡恰卡恰卡  恰卡恰卡恰卡恰卡』……」

  啊恰卡恰卡你嘴是不酸啊?江南斜眼看豁出去跳舞,全身都在抖動活像起乩的男朋友。

  「就這樣。」某人好不容易退駕,一揮汗。
  就哪樣?「你們這樣講應該還是沒有人聽得懂。」聽得懂我頭給你。



  Q3:為什麼當初會想要把可能是BL的兩對配成BG?
  A3:

  「耶?」眾人一起皺眉。「哪兩對?」
  「我看看。」老闆娘翻翻資料:「喔,這邊寫靳放歌跟皇北陵、還有靳東岳跟靳默衣。」

  「我?跟北陵?」靳放歌訝異一指自己。「這個是誤會吧。我娶紫衫在先,識他在後呢,怎麼還敢亂來?」
  「我是可以退一步,如果相公您真要納妾,收了北陵奴家勉強能接受。」煙紫衫道:「親親皇弟弟,我們好好相處吧。」
  「在下誠心希望不要有那一天的到來。」商冬略磨著牙道。

  「那另一對呢?」靳蘿衣道:「大哥跟東岳哥?這開玩笑的吧。」
  「絕對是玩笑。」靳東岳道:「我們兩個在一起那真災難了。你說是吧默衣?」

  黑髮美男硬生生沈默。

  「玩真格的?!」靳東岳見鬼似地哀鳴起來。
  「……沒錯。」靳默衣一臉悲痛:「以前某個腦袋不正常的新世紀神經病真的寫過我們的故事,還好幾千字就腰斬了,感謝老天爺。」

  「感謝老天爺。」靳東岳。「……那真的很可怕,噢真是太可怕了。」

  「我倒覺得挺有趣的呢。」靳蘿衣曰:「把東岳哥讓給大哥也沒什麼不好。」
  一旁舞玉塵點頭。
  「一點都不好!」兩男異口同聲向太座喊。

  「對了那問一個額外問題。」蕭倬悠道:「當初你們兩個誰壓誰?」
  良久。
  「我。」靳默衣風蕭蕭兮易水寒地舉手了。「我壓他。」

  「……」「……」「………」
  還真是很難想像。眾人在心裡不約而同地默默道。



  Q4:裡頭整體來說,誰最強?
  A4:

  「這個問題出乎意料之外的正常哩。」靳蝶衣道:「誰要回答?」
  「我想想。」靳放歌偏頭道:「若論總和能力,應是鍾老鍾庭域吧。北陵,你跟湛九齡前輩哪個較強?」
  皇北陵沈思一會。「……相去不遠,但應是九齡略勝一籌。」

  「撇去鍾世傑的兩個最強老爹不談,師尊下面排大哥、東岳哥,再來我呀、世傑定瑩幾個都差不多。」靳書衣道:「闆娘姐比商冬略強一些,然後爹是墊底。其餘女子皆不列入戰力考量。」

  「咦,可印象中靳家全體男丁,猛虎伏地式都練得超~熟的耶。」江南插話道。

  「這……人有一長必有一短。」眾男丁心虛道:「小南,別說了。」



  Q5:在場誰是單身?請舉手。
  A5:

  短暫沈默。
  「嗯?」滿場環視一週,老闆娘指指自己:「只有我單身啊?罷了,不意外。」

  蕭倬悠提毫揮灑,過一會兒抬頭向商冬略道:「前輩,恭喜啊。」
  「恭喜啥?」對方不解道。
  「皇師尊沒舉手不是嗎?」她淡道。

  「!!!!!!」某中標冰山男大動搖,滿臉通紅站起往門口衝。「我……肚痛!」

  「藉口遁逃?」老闆娘嗤道:「唉算了也是不意外。」



  Q6:請問眾情侶們關係都到幾壘啦?
  A6:

  「到幾壘是啥麼意思?」鍾世傑疑惑問。
  「喔,是我們那邊的習慣用語。」江南解釋道:「通常一壘牽手、二壘親吻、三壘愛撫,本壘就……你們知道的。」

  在場眾夫妻一笑。「大家都有小孩了你們說會到幾壘?」
  也是。老闆娘轉向鍾世傑:「你跟定瑩到幾壘?」
  「除了本壘外會有其他答案嗎?他們兩個感情好的咧。」靳書衣牙癢癢曰:「至於我跟小南,第一個問題就已經回答了吧。」

  「那就只剩……」蕭倬悠轉向不小心落單的某人。「商前輩,你跟皇前輩呢?」

  「好歹結緣已九年,」某人嘆道:「簡單來說就是該做都做,不該做的也做得差不多。」
  「誰上誰下?」老闆娘問。

  「……妳覺得那塊木頭有主動到會自己來上我?還是我有妖豔到足夠引誘他?」

  ──真是一針見血的回答。
  「哎,人臉皮太薄果然是種災難。」蕭倬悠問道:「有什麼感想?」
  「感想?」商冬略沈思一會:「要說的話,就是北陵身材真是見鬼的好,不過直接告訴他一定會被他揍。」

  嗚呼。
  等他看到答案你還不是一樣會被揍。眾人再一次默默地想。

  「咦,冬略你要去哪?」煙紫衫看著男人離去背影喊道。
  「去找人。」商冬略指著門口:「我家那口不知道跑哪去了,容我暫離。」



  Q7:誰最受歡迎?
  A7:

  「受歡迎的定義?」靳書衣皺眉:「如果是受讀者歡迎那當然是小南啊,告白率超高。」
  「說話作啥那麼酸溜溜?」江南斜眼望過去。
  「我吃──醋。」靳書衣道。「怎樣不行啊?」

  那頭開始莫名粉紅氛圍閃光放送,這頭大家努力思考。
  「應該是默兒吧。」煙紫衫道:「從以前到現在這小子的提親率最高。」
  「哥哥十四歲以後男女通吃,十四歲以前……該說是男人心目中的女神?」
  「我記得某頗具盛名的書報攤那時還辦了個無聊的調查,票選全京城最美麗女性,結果哥哥硬是得第一。」
  「對啊,之前哥哥十七歲那年被罰去鳳來閣跳一個月的舞,闆娘業績狂飆四十倍不是?」

  「那是大家想看珍禽異獸的心態使然,倒不是我多受歡迎。」某人一旁哀怨插嘴。

  「還有一次最誇張。」靳蝶衣道:「右丞相的二公子對哥哥一見傾心,硬是跑到家裡來鬧要娶哥哥,還說哥哥一定是女裙釵,男兒身不過是推託之詞。」
  「那你怎麼處理?」江南轉頭問道。

  「能怎麼處理?」靳默衣眨眨眼。「褲子一脫大家來比大小啊,輸的就走人。」

  「結果?」
  「當然贏了。」眾人異口同聲道。



  Q8:有什麼話想對新世紀的神經病說?
  A8:

  「這個還用問?『寫稿寫快一點!』、『小野花第二部怎麼還沒出?』、『不要再逃避天降貴人啦!』這樣。」

  「對不起啊各位,」蕭倬悠笑道:「作者無能。」



  「座談會差不多結束了吧?」蘇定瑩道。
  「是沒錯……」老闆娘向外張望:「那兩個出去的人怎麼到現在還沒回來?」
  「我說,不用理他們啦。」蕭倬悠道:「破壞別人的好事會被馬踢。」

  也是。

  「說到馬。」靳書衣向老闆娘道:「我幫我家的馬大爺向妳家的鄒楚提親好不好?他最近犯相思病瘦了一大圈,看起來怪可憐的。」
  「耶?我是沒意見。但是……」老闆娘遲疑道:「最近有另一匹馬在追她耶,我不好擅自幫她作主。」

  「喝,連馬都有三角關係!」鍾世傑驚道:「感情這檔事還真是複雜。」
  眾人丟給他一個白眼。

  鄉土劇愛情小說超難寫的啊你都不知道!!


              The 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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